在2001年落成的上海徐家汇公园中,仅保留了原址上的两座建筑:一是大中华橡胶厂的烟囱,另一座就是百代小红楼(见图)。这幢小楼有着“中国唱片业的圣地”之称,曾为东方百代唱片公司及后来中国各家唱片企业的中枢。当年,底楼作录音及招待之用,2楼是编辑室,3楼是公司老板的起居室。在底楼的墙上至今还挂着一个录音须知细则的镜框,落款是1983年,可以想见原来的录音室一直到那时依然在使用。

20世纪初,主营唱片电影的法国百代公司在上海设立分公司“东方百代唱片公司”从此留声机在上海逐渐普及。为打开中国市场百代公司在上海设立录音棚,邀请名伶和演唱戏班进棚录音,将声波灌制成蜡模后,再送国外工厂印制成唱片返回中国销售,民间拥有留声机量的上升又刺激了唱片制造业的发展。
1921年东方百代购下徐家汇路1434号地皮(今衡山路811号)设立唱片制造公司,建起上海第一座录音棚(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这里为国内最好的一所录音棚),由此开创了中国唱片生产的历史,“Pathe(雄鸡)”商标风靡中国和东南亚,中国现代艺术史上几乎所有的重量级人物都曾在这里留下足迹。
介绍二:
中唱小红楼位于徐家汇公园内。19世纪末,法国百代唱片公司登陆沪上,带来了新鲜时尚的留声机,这种“伶人歌唱可留声,转动机头万籁生”的机器让当时的上海人异常兴奋,很快成为沪上时髦。加之购进留声机后,还可省去请堂会的费用,就这样,“时髦+经济”的海派模式使留声机在上海时尚家庭中迅速普及开来。
其后,法国百代公司在上海成立“东方百代唱片公司”,1921年,东方百代购下徐家汇路1434号地皮(现徐汇区衡山路811号)设立唱片制造公司,建起上海第一座录音棚(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此为国内最好的一所录音棚),从此开创了中国唱片生产历史,Pathe(雄鸡)商标风靡中国和东南亚,中国现代艺术史上几乎所有的重量级人物都曾在这里留下足迹。当年“百代”邀请艺人进棚录好母版后,送至境外生产再返销国内。最初的一批唱片,其内容都很本土化,与EMI今日的选择标准颇有不同。
解放后,中国唱片厂改组,继续生产在国内堪称一流的胶木唱片,厂内还设有老唱机的修理部和唱片调剂处。到1982年国家成立中国唱片总公司,这里挂上了中国唱片上海公司牌子。一直到去年徐家汇绿地二期工程开工,唱片公司才被迫动迁。
以前的红楼并非如今的红色,而是外墙水泥呈灰色,但一眼看去就很大气。楼道呈左右分开转折而上,楼道很宽,大约有两米多。历经七八十年风雨,楼板却基本不变形。
这幢小楼曾是百代公司的中枢神经。底楼作录音及招待之用,二楼是编辑室。三楼是公司老板的起居和卧室。在底楼的墙上至今还挂着一个录音须知细则的镜框,落款是1983年,可以想见原来的录音室一直到那时依然在使用。
红楼的东侧一大块地方,就是以前中唱大录音棚,这个当年号称全亚洲最大的棚,曾吸引了不少音乐名人前来。
中唱公司大门右手,以前曾是中唱门市部,里面品种不少,尤其是胶木唱片,是唱片收藏者的最爱,不但乐迷常来淘碟,连远道来录音的港台歌手音乐人都时常露面。再过去大约五六十米处,以前是一幢沿街小楼,1986年中国第一本流行音乐杂志《音像世界》就在这里诞生。
在红楼里,最初“留”下声音的是享誉菊坛的戏曲大师。谭鑫培的《洪羊洞》、《卖马》等老唱片在红楼里灌制;其后,梅兰芳的《贵妃醉酒》、《霸王别姬》等共计32张唱片也在红楼里陆续“出生”。当年聂耳、黎锦光、任光、冼星海等杰出音乐家均在此工作,聂耳还在这里写出了后来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初稿。此后,东方百代在贝当路(今华山路)设厂,直接在中国生产唱片。1934年总部设在巴黎的百代因经营失败而关闭,东方百代随后几经易手,二战后收回并建立了大中华唱片厂。
上海解放后,上海市军管会接收大中华唱片厂,改组为中国唱片厂,继续生产在国内堪称一流的胶木唱片,1949年6月3日开始录音,有《解放区的天》等7首歌曲,成为新中国第一张唱片。到1982年国家成立中国唱片总公司,这里挂上了中国唱片上海公司牌子。上世纪末上海市政府将这一地块规划为公园绿地,中国唱片总公司被动迁并拆除,只余小红楼在此吟唱历史的歌声。

